第(1/3)页 桥头堡阵地左侧,三百米处,防线一角,肉浪终于漫过边缘。 几只枯爪扣住沙袋,腐黑躯体借力而起,登上了沙袋防线。 一个正在换弹的士兵被扑倒,惨叫声瞬间被淹没。 缺口撕裂了,死亡开始倒灌进工事。 剩余的士兵,本能的后撤,瞬间让原本就已经出现缺口的防线,出现了更大的防御缺口。 丧尸如同熟透的青春痘,在重压下突然爆开。 军官们嘶吼的声音,如同破旧的风箱,沙哑到极致。 “不准退!! 顶出去,把它们给顶出去!” 然而,缺口一旦打开,想要在把丧尸压回去,谈何容易。 丧尸潮沿着这个缺口,不断扩大战果,尸潮如同超市里抢特价鸡蛋的老头老太太,疯狂又无惧。 负责这段防线的团长朝着这边狂奔,脸色如同白蜡一样。 “完了,完了,防线要崩了!!” 哒哒哒哒!!! 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陌生的枪声骤然从后方响起。 对于这些士兵来说,这种枪声更像是机炮的声音。 缺口处,冲上防线的丧尸,还没来得及享受美味佳肴,就原地裂开。 是的,就是突然性的,原地炸开一样。 弹流扫过,躯干如同装满腐肉的布袋般瞬间爆裂。 碎骨、脏器与黑色体液呈扇形喷溅,在空气中短暂形成一团血雾。 阵地的喧嚣,被“撕裂者”特有的高频嘶吼覆盖。 士兵们彻底被这一幕震惊的呆住了,顺着弹流的方向回头看去。 李凡嘴里咬着的点燃的香烟,手里端着所有人都没见过的三管儿旋转重机枪。 厚重狂暴的重机枪,就像是一只脱笼的猛虎。 可李凡在狂暴后座下竟只微微震颤,青烟笔直上升。 五十斤的枪身在他臂弯里稳如磐石,密集的散热鳞片泛着暗红流光,将可怖的后座力驯服成他脚下沉稳的脚步上。 这不是射击,是浇筑。 用一道炽热的液态金属洪流,浇筑进尸潮。 12.7毫米弹链疯狂跳跃,三个枪管儿疯狂旋转。 弹流所至,丧尸不是被击倒,而是被抹除。 躯干炸裂,残肢抛飞,燃烧的碎块溅入后方尸群,引发二次殉燃。 他仅凭缓慢平移枪口,便在溃烂的防线上,犁出了一道血肉模糊、火焰翻腾的死亡走廊。 一个排的火力也无法制造如此持续、凝聚的毁灭之鞭。 第(1/3)页